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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是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的简称,1922年12月30日苏联成立时有4个成员,1936年斯大林把其中的外高加索联邦一分为三,把中亚地区分成五国,战后又把新吞并的波罗的海三国和摩尔达维亚作为加盟共和国,这样就形成了由15个加盟共和国组成的联盟国家。苏联的这15个加盟共和国都是以主体民族的名字命名的,而且都在边境地区,它们的领土面积、人口、经济实力相差很大。

问:中亚第一大国哈萨克斯坦是如何“去俄化”的?
历史上,俄国对哈萨克斯坦影响深远。为了建立单一民族主体的哈萨克民族国家,哈萨克人又是如何努力“去俄化”的呢?

哈萨克斯坦共和国(哈萨克语:Қазақстан
Республикасы),简称哈萨克斯坦,以其民族名称命名的中亚内陆国家,也是世界上最大的内陆国。其祖先早在青铜时代已居住在今哈萨克斯坦,先后有塞种人、乌孙人、阿兰人等。1917年建立苏维埃政权,属俄罗斯联邦,1925年4月19日称为哈萨克自治共和国,1936年12月25日加入苏联,1990年10月25日共和国通过“主权宣言”,1991年12月5日宣布独立。

苏联解体的直接表现形式是统一的多民族国家分裂成15个独立的民族国家。与俄罗斯帝国的崩溃不同,苏联的解体是在没有战争和外来压力的情况下发生的。民族独立倾向的增强和中央政权的削弱,国家认同感的缺失,直接导致了苏联解体。在苏联解体的问题上,苏联的民族政策无疑起了极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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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萨克斯坦位于原苏联亚洲部分的西南部。北与俄罗斯联邦相接,南临土库曼、乌兹别克、吉尔吉斯,东与中国新疆接壤,西濒里海。哈萨克斯坦全国面积271.7万平方公里
。人口为1669.03万。居住着130多个民族,其中主要为哈萨克人和俄罗斯人,另外还有少数的乌克兰人等。哈萨克斯坦下设自治共和国、自治州和民族区。首都阿斯塔纳。货币为哈萨克斯坦坚戈。哈萨克语为国语,哈萨克语和俄语同为官方语言。

众所周知,扩张是沙皇俄国的主旋律,俄罗斯民族刚刚统一时领土只有280万平方公里,是一个单一民族国家,经过历代沙皇的扩张,到20世纪初俄国已是一个横跨欧亚两大洲、濒临三大洋的帝国,其领土扩大了近2000万平方公里。到十月革命时,俄国境内有大大小小190多个民族。沙皇实行分而治之的政策,只占总人口43%的俄罗斯人,享有种种特权,广大非俄罗斯民族被当成“异族人”,政治上处于无权地位;经济上,少数民族地区变成了俄罗斯的原料产地和销售市场。沙皇强制推行民族同化政策,提出“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一个皇帝、一个宗教、一种语言”的口号,禁止少数民族使用本民族语言,强迫他们改信东正教。

这个问题真是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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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把俄国称为“各族人民的监狱”,并认为“许多年来大俄罗斯人受着地主和资本家的影响,养成了一种丑恶可耻的大俄罗斯沙文主义的偏见”。因此,列宁把承认民族自决权和俄罗斯民族要补偿少数民族作为自己民族政策的核心内容。他明确表示:“所谓的民族自决,就是民族脱离民族集体的国家分离,就是成立独立的民族国家。”

作为“噬土成性”的国家,俄罗斯在几百年的领土扩张过程中从来都是只进不出,这种贪吃蛇般的扩张模式终于让俄罗斯成为世界上领土面积最大的国家。

哈萨克斯坦人体强悍,生就勇猛爱锻炼;叨羊、骑马和摔跤,酷爱兴趣颇广泛;格外喜欢猫头鹰,视为坚定和勇敢;烹调羊头当珍品,多为宾朋备佳宴;文明礼貌有传统,左手服务最讨厌。

十月革命胜利、俄罗斯帝国解体后,作为掌权者的列宁并不希望俄国分裂为多个国家,当时俄罗斯联邦、乌克兰、白俄罗斯、格鲁吉亚、阿塞拜疆、亚美尼亚,实际上是平等的苏维埃国家,都有自己的行政建制——苏维埃代表大会、中央执行委员会和人民委员会,有自己的军队和货币。在国内战争时期,在布尔什维克党组织的统一领导下,各共和国通过与俄罗斯联邦签订双边条约的形式,结成同盟,采取协调一致的行动,在俄罗斯联邦人民委员会下,成立了联合的人民委员部,这些委员部在各共和国驻有全权代表。在这一背景下列宁主张承认少数民族的权利,建立联邦制国家。

但令人称奇的是,有一个国家在俄罗斯的侵略下,不仅没有被俄罗斯化,反而占了俄罗斯领土的大便宜,在苏联解体后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内陆国,这就是哈萨克斯坦。

哈萨克斯坦人在与朋友相见时,打招呼的习惯很有民族特色,一般客人见到主人的时候,都要先问“牲畜平安”,然后再问“全家平安”。这种特殊的礼节习惯的产生,据说主要是因为牲畜与他们息息相关,甚至主宰着他们的命运,故此,他们重视牲畜的程度不亚于重视人。哈萨克斯坦是个极为重视文明礼貌的民族。他们有这样一个信条:“对长者要尊敬,对幼小要扶持,对友信要忠诚”。他们对绿色有着很深的感情,绿色是积极向上的色彩,给人以吉祥和幸福的印象。他们对猫头鹰格外偏爱。人们都把它看成是一种益鸟。并把它当作勇敢、坚定、一往无前的象征。还常用其作为珍贵的物品,或悬挂在毡房的壁挂上,或以其一绺羽毛来装饰自己的花帽来相互媲美。

在成立联盟国家的问题上,斯大林要求其他民族国家作为自治共和国加入俄罗斯联邦,遭到白俄罗斯、乌克兰、格鲁吉亚等国的抵制。列宁反对斯大林用行政压制的办法解决问题,他强调在自愿的原则上建立新的联盟,办法是俄罗斯民族向少数民族做出让步。列宁还反对斯大林把联盟建成中央高度集权的单一制国家,主张首先要同大俄罗斯沙文主义传统决裂,建立名副其实的联邦制国家,强调要尊重少数民族共和国的权利,他说:“在加入我们联盟的其他各民族共和国中使用民族语言这个方面应制定极严格的规章。”“这里要有一个详细的法典,这个法典只有居住在该共和国内的本民族的人才能够比较成功地拟定出来。”“只在军事和外交方面保留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而在其他方面恢复各个人民委员部的完全独立。”当时正是“新经济政策”时期,列宁的政策主张给地方更多的自主权,让他们放开手脚因地制宜地发展经济,改善人民生活。

1924年苏联建立后,为更好地控制中亚地区,斯大林根据民族成分对中亚加盟共和国边界进行了重新划分,除将中亚五国首都设置在边界外,为限制最强大的乌兹别克和吉尔吉斯,斯大林将本属乌兹别克的锡尔河、里海沿岸地区,以及吉尔吉斯人的传统领地塔拉斯河中下游流域划给哈萨克斯坦。而为了控制哈萨克斯坦,苏联又把俄罗斯联邦在中亚地区的五个州划给了哈萨克斯坦,包括科斯塔奈州、北哈萨克斯坦州、阿克莫拉州、卡拉干达州和巴甫洛达尔州。经此区划调整,哈萨克斯坦面积高达272.5万平方公里,远远超过其他中亚国家领土面积的总和。

1922年12月30日,苏联成立,并得到各民族的接受与认同,主要原因在于:虽然当时存在独立的民族国家,但这些国家都是由布尔什维克领导的,布尔什维克党是统一的;乌克兰等少数民族为能与大俄罗斯民族在联盟中拥有平等的权利而感到满足;各国面临着共同的来自资本主义方面的外部压力。在苏联成立之时,斯大林虽然接受了列宁的建议,收起了“自治化方案”,但是,列宁的设想并未完全变成现实。在实际执行过程中,斯大林仍按自己的意愿行事,他没有让格鲁吉亚、阿塞拜疆、亚美尼亚作为平等的成员加入联盟(它们以外高加索联邦的名义加入,1936年它们才各自成为加盟共和国),俄罗斯联邦虽然是苏联最大的加盟共和国,但它不像其他共和国那样有自己的机构,实际上由全联盟的机构代表之。

而在苏联“慷慨”赠送五个州近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后,哈萨克斯坦境内的俄罗斯族比例迅速上升。到1989年,哈萨克斯坦境内哈萨克族比例为39.7%,俄罗斯族为37.8%,几乎不分伯仲,俄罗斯同化哈萨克斯坦的进程即将成功。

强化了差别

但1991年的苏联解体打碎了俄罗斯的美梦,挣脱了苏联的哈萨克斯坦也开始了独立自主的道路,并与俄罗斯逐渐渐行渐远。

列宁去世后,苏联的领导人在执行列宁的民族政策过程中出现了许多偏差,一方面在理论上宣传民族自治,形式上成立了形形色色的按民族划分的行政实体,苏联最终包括15个加盟共和国、20个自治共和国、8个自治州和10个民族区,共有53个之多。但并不是所有的冠名民族在其构成体内都占有多数,如哈萨克斯坦实际上是俄罗斯族人占多数,到1981年其1505.3万人口中,哈萨克族只有528.9万人,而俄罗斯族则有599.1万人。

而我们知道,在历史上能够占到俄罗斯便宜,尤其是领土便宜的国家,基本都不会过得太舒坦,比如今日分崩离析且贫穷落后的乌克兰,但哈萨克斯坦不但越过越红火,而且还在俄罗斯的眼皮底下完成了“去俄”化,为哈萨克斯坦经济的腾飞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实在是匪夷所思。

在俄罗斯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有16个民族自治共和国,5个民族自治州和10个民族自治区,其中有4个是两个民族共同自治的。据1989年的调查,在俄罗斯联邦16个民族自治共和国中,多数的冠名民族都不占多数,如巴什基尔自治共和国,巴什基尔人只占21.9%,俄罗斯族人占30.3%;布里亚特自治共和国,布里亚特人只占24%,俄罗斯族人占70%;卡累利阿自治共和国,卡累利阿人只占10.0%,俄罗斯族人占到了73.6%;科米自治共和国,科米人只占23.3%,俄罗斯族人占57.7%。

那么哈萨克斯坦是如何成功“去俄”的呢?静夜史认为应当包含以下几个方面:

民族人口占多数的自治共和国只有:北奥塞梯苏维埃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奥塞梯人占53.0%;鞑靼苏维埃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鞑靼人占48.5%,俄罗斯族人占43.3%;卡尔梅克自治共和国,卡尔梅克人占45.4%,俄罗斯族人占37.7%;图瓦苏维埃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图瓦人占64.3%;楚瓦什苏维埃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楚瓦什人占67.8%。

1、紧抓机遇

由两个民族共治的自治共和国,力量也是不均衡的:车臣-印古什苏维埃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车臣人占57.8%,印古什人只占12.9%,俄罗斯族人占26.7%;卡巴尔达-巴尔卡尔苏维埃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卡巴尔达人占48.2%,巴尔卡尔人只占9.4%,俄罗斯族人占32%。在5个民族自治州中,没有一个民族人口占多数的,如犹太自治州犹太人只占4.2%,俄罗斯族人的比例高达83.2%。

紧抓机遇,是哈萨克斯坦能够成功去俄的关键,哈萨克斯坦首任总统纳扎尔巴耶夫作为现代哈萨克斯坦的奠基者居功至伟。

在10个民族自治区中,只有阿加布里亚特自治区、科米-彼尔米亚克自治区的冠名民族的人口占了多数,其余都是俄罗斯人居多,超过半数。

苏联时期,哈萨克斯坦除了大,最典型的特点就是穷,穷到连噬土成性的俄罗斯都表示没兴趣。作为苏联的葬送者和俄罗斯的缔造者,叶利钦为了俄罗斯的脱胎换骨,急于甩掉包括哈萨克斯坦在内的中亚五国的沉重包袱。尽管哈萨克斯坦一再表示不嫌弃俄罗斯穷,愿意跟着俄罗斯共同打拼,但还是被叶利钦一脚踹开。

在这种以民族划分行政区域的体制下,并没有建立起各民族间的平等关系,没被冠名的民族实际上感到不平等,而且为什么有的民族建立的是加盟共和国,有的却是自治共和国或者自治州,有的还没有建立自己民族构成体的权利,有的建了自治共和国后又撤了,没有明确的标准。

事实证明,不管纳扎尔巴耶夫当时的“依依不舍”是虚情假意还是发自肺腑,哈萨克斯坦都站在了“去俄”的道义制高点上,因为是俄罗斯甩了哈萨克斯坦而不是哈萨克斯坦“出轨”,所以在面临哈萨克“去俄”时,俄罗斯无话可说。

另一方面,在国家体制上苏联并没有遵循联盟制原则,实际上是高度集权的单一制国家。苏联成立时,全联盟和联盟兼共和国的部级机关只有10个,到1947年,部长会议下设的部已达到58个,到1982年,苏联有33个全联盟的部和31个联盟兼共和国的部,6个全苏国家委员会和14个联盟兼共和国的国家委员会,总计84个。再加上其他中央直属机关26个,总数已达110个。在这样庞大的行政机构下,各加盟共和国根本就没有自主权,它们支配的工业产品还不到全苏工业总产值的10%。

再加上叶利钦执政10年,俄罗斯在“休克疗法”中差点当场去世,这样的条件下,即使俄罗斯恬不知耻地出尔反尔也没有能力干涉哈萨克斯坦内政了。

在理论上,斯大林及其以后的领导人,把民族问题产生的根源简单地归结为剥削阶级和剥削制度的存在。1936年宣布苏联建成社会主义后,苏共便否认苏联存在民族问题,开始实行实质上的民族同化政策,推广俄语,鼓励异族通婚,提倡国际主义等等。随着文化水平的提高,各民族自我意识在增长,对此,苏共不是尊重和引导,而是用大俄罗斯主义进行压制。斯大林甚至公开宣称:俄罗斯民族“是加入苏联的所有民族中最杰出的民族”,是“苏联各民族的领导力量”。

所以抓住了苏联解体后10年的“黄金时期”,哈萨克斯坦终于摆脱了俄罗斯的影子,开始想着正常国家大步迈进。

为了所谓的国家利益,苏联政府常常忽视民族地区的特殊性。20年代末30年代初,斯大林不顾各民族的意愿和经济发展水平,强行搞农业全盘集体化,给乌克兰和哈萨克斯坦等民族地区带来严重灾难。乌克兰这个“粮仓”有300万~400万人饿死,哈萨克斯坦有230多万人死亡,这个落后的游牧地区的游牧民被强行定居,有90多万人不堪忍受而迁居他国,苏联用武力镇压反抗,严重伤害了民族感情。

2、迁都换血

在30年代的大清洗中,许多人被扣上“资产阶级民族主义者”的帽子,大批少数民族干部被迫害致死。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斯大林对少数民族不信任,以维护国家安全为由,把居住在苏联西部的3万多波兰人、居住在远东的10多万朝鲜人、居住在伏尔加河流域的100多万德意志人等,从他们的居住地强行迁至中亚和西伯利亚。二战后期,斯大林又以与德军勾结为名,把卡拉恰耶夫人、卡尔梅克人、车臣人、印古什人、麦斯赫特土耳其人等整个民族驱逐到中亚。许多人在迁移中死亡,新居住地实际上成了他们的劳改营。这在世界历史上都是绝无仅有的,成为影响苏联社会稳定的一个重要因素。1939年,斯大林与希特勒达成秘密协议,把波罗的海三国划入自己的势力范围,并于1940年8月,强行把三国并入自己的版图,随后,又强迫数十万人迁往苏联内地,把大批俄罗斯人迁入这一地区。

哈萨克斯坦“去俄”的最大障碍是苏联时期俄罗斯划给哈萨克斯坦的五个州,这些州不仅俄罗斯族比例远远高于哈萨克族,而且在地理位置上靠近俄罗斯,和俄罗斯关系密切。如果哈萨克斯坦政府稍有不慎,这些州极有可能在哈萨克斯坦与俄罗斯关系恶化时像克里米亚一样重新“回归”俄罗斯的怀抱。

苏联式民族政策的实践表明,按民族划分区域、实行所谓自治的做法并没有达到使各民族相互接近和融为一体的目的,反而导致了少数民族自我意识的觉醒和民族主义增强。这种做法使苏联居民首先认同的是自己的民族属性,首先想到自己是乌克兰人、俄罗斯人,或是格鲁吉亚人,然后才是苏联人。在民族地区,主体民族之外的少数民族,感觉处于一种不平等地位。从赫鲁晓夫时期开始,民族地区的一把手必须是来自主体民族的,不管此人是不是胜任,人们认同的首先是民族归属。1986年12月,戈尔巴乔夫解职哈萨克斯坦党中央第一书记库纳耶夫,任命俄罗斯族人科尔宾接任,引发了群众大规模抗议。

面对这样的严峻局面,哈萨克斯坦趁着俄罗斯一蹶不振时于1992年出台了《移民法》,吸引全世界尤其是俄罗斯境内的哈萨克人回到祖国,提高国内哈萨克族的比例。虽然当时的哈萨克很穷,但俄罗斯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哈萨克斯坦政府出台了扶持哈萨克族的政策,比如给予更多的发展机会、更高的生育补贴,这使得各地的哈萨克族纷纷回归祖国。

长期片面执行列宁所提出的压迫民族,即大民族要处于不平等地位,以补偿在生活中形成的事实上不平等的做法,导致了新的民族不平等。少数民族享受许多优惠政策,如在教育方面,少数民族地区确实得到了很大发展,但也引起了俄罗斯人的不满。据1990年的统计,在每千人中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数:摩尔多瓦人是125,车臣人是151,乌克兰人是163,阿塞拜疆人是172,拉脱维亚人是182,吉尔吉斯人是188,俄罗斯人是190,亚美尼亚人是207,立陶宛人是208,爱沙尼亚人是213,哈萨克人是230,格鲁吉亚人是274,俄罗斯人的受教育水平并不高。在苏联解体的过程中,俄罗斯的民族主义之所以迅速发展,并要求独立,一个重要原因是他们认为联盟并不代表其利益,一些俄罗斯人并没有把苏联看成是自己的民族国家,而俄罗斯要独立,苏联就不可能存在了。如果说在十月革命胜利初期,列宁的民族自决权理论和大民族对小民族的“补偿”理论有一定道理的话,那么在苏联已经建成社会主义以后,应该有所改变和调整,要实现各民族的平等和培养共同意识,而不是强调和强化差异。

与此同时,哈萨克斯坦也鼓励俄罗斯族“回家找妈妈”,并贴心地提供各种帮助,比如路费,这又使得俄罗斯族纷纷外流,哈萨克斯坦在潜移默化中完成了民族换血。

靠行政命令难以为继

虽然哈萨克斯坦从未煽动“哈萨克民族主义”以及推行排斥俄罗斯族的“民粹主义”来刺激俄罗斯,但哈萨克斯坦“少说多做”的搞法确实成效显著。

苏联的宪法与事实存在很大的矛盾,随着斯大林体制模式的形成,苏联实际上变成了单一制国家,但在宪法上却是联邦制国家,每个加盟共和国都有除了军队和外交机构外的所有设置。1924、1936、1977年宪法中都明文规定各加盟共和国有退出联盟的权利,但没有具体细则,苏共实际上只是做做样子,根本没打算实行。但是,既然宪法规定了各民族国家有退出联盟的“自由”,这就为民族地区脱离联盟提供了法律依据。所以当各民族国家纷纷宣布独立于苏联之时,许多人认为他们这样做并没有违背苏联宪法。戈尔巴乔夫也不敢放弃列宁的民族自决权理论,在苏联加盟共和国的民族独立运动发展之时,他强调的仍是要遵循列宁的民族自决权原则,这当然无助于维护国家的统一。

为维护国家统一,1997年,哈萨克斯坦将首都从东南部的阿拉木图迁到北部五州中间的阿斯塔纳,同时对全国的行政区划进行了调整,将原来的9州增加到14州。

实际上,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是特定历史条件的产物,当时必须有这方面的规定,否则很难建立起联盟。几十年过去后,苏联早已宣称自己实现了民族平等,形成了“具有共同特征的不同民族人们的新的历史共同体——苏联人民”,就应该在宪法中强调国家的统一性,而不是分立的自由。苏联的实践表明,民族自决权被用于一国国内,不利于国家的稳定与统一。

实践证明,正是这一“天子守国门”般的惊人之举,彻底震慑了境内蠢蠢欲动的俄罗斯族,有力维护了哈萨克斯坦的国家统一。

苏维埃联盟能够维系70年,依靠的主要手段是苏联共产党的集中统一领导,即强大的行政命令体制。苏共并没有用共同的经济利益、共同的经济空间把各民族紧密联系在一起。苏联长期排斥市场经济,用行政手段管理国家,人为地在全国搞劳动分工,常常违反经济发展规律,如乌兹别克生产棉花,自己却不能生产棉布;土库曼斯坦产天然气,这里90%的居民用不上天然气;哈萨克斯坦是畜牧业基地,肉的供应却很紧张。中央迫使中亚国家向单一经济发展,把哈萨克斯坦适宜种棉花的土地划给乌兹别克,又把乌兹别克适宜种粮食的土地划给哈萨克斯坦,把乌兹别克适宜放牧的土地划给塔吉克斯坦。

3、发展经济

这些共和国感觉没有平等地位,他们只是中央命令的执行者,根本就谈不上有自己的经济自主权。苏联强调“拉平”地区差距,搞“劫富济贫”,俄罗斯人觉得他们成了“奶牛”,认为自己长期帮助落后地区,处于不平等地位,导致俄罗斯民族主义兴起,他们要甩掉包袱;波罗的海三国、乌克兰都认为联盟使它们落后了,对俄罗斯人不满,对统一国家的认同感在减弱。在苏联解体的过程中,波罗的海三国起了急先锋的作用,而认为自己利益得不到保障而谋求独立的俄罗斯联邦的民主派们则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相比于同样曾作为苏联加盟国的乌克兰,哈萨克斯坦最聪明的地方在于始终将经济发展放在第一位,这是成功“去俄”,并维护国家统一的重要基础。

苏联的民族政策积累了大量问题,戈尔巴乔夫改革方针的失误,为民族问题的总爆发提供了前提。在经济状况没有好转的情况下戈尔巴乔夫进行政治体制改革,在民主化、公开性的气氛下,苏联历史上的失误被大力渲染,民族主义成了合理的要求。政治体制改革削弱了苏联共产党的权力,剪断了维系苏联存在的最后纽带,中央权威下降,地方民族分立主义恶性发展,各联盟国家的领导人,为了自己在本共和国的威信,大力向中央争主权。随着苏共的削弱和解散,不再有对民族分离主义施加威慑的力量,联盟中央被架空,联盟国家便走向了解体。

苏联解体时,由于哈萨克斯坦实在太穷,所以内心更希望和俄罗斯合并,这样便可以继续被俄罗斯输血,但这种设想被叶利钦拒绝了,于是哈萨克斯坦不得不自力更生。

总的来看,苏联的民族区域自治政策是不成功的,民族自决权、大民族要“补偿”少数民族等理论与实践没有促进民族的接近与融合,反而招致了普遍的不满。在经济发生危机、人民生活水平下降的情况下,这种不满引发了民族分离主义,最后摧毁了联盟的大厦。如何在一个多民族国家内实现各民族的平等、互利,培养国家认同感,是个值得研究的问题,苏联的教训值得借鉴。

好在哈萨克斯坦人口只有1800多万,且境内尤其是里海周边石油天然气资源丰富,这使得哈萨克斯坦的石油天然气产业迅速发展了起来,哈萨克综合国力迅速发展,民众生活水平也迅速提高。

到2017年,哈萨克斯坦人均GDP达到8838美元,越来越接近俄罗斯民众的平均生活水平。由于哈萨克斯坦和俄罗斯人民生活水平相差不多,哈萨克境内的俄罗斯族也就没有必要掀起所谓的“弃暗投明”的独立运动了。

2013年9月和10月,我国提出了“一带一路”的区域联动机制,由于“一带一路”以陆上丝绸之路和海上丝绸之路为依托,刚好处于陆上丝绸之路必经之路的哈萨克斯坦深受其利,经济发展再度提速。在这样的大好形势下,哈萨克斯坦的民族优越性就越来越凸显,俄罗斯的影响力被不断压缩,“去俄”在潜移默化中逐渐完成。

4、灵活外交

由于中亚地处“世界岛”核心地带,因此自古以来这里就是兵家必争之地。而因为哈萨克斯坦是中亚主要国家,因此自然是各方势力的博弈场,这种局面在苏联解体后开始达到高潮。

苏联解体后,由于俄罗斯势力暂时退出中亚,哈萨克出现了权力真空,西方国家等势力纷纷涌入,连土耳其和印度这样的不入流角色也争先恐后地涌入中亚,哈萨克斯坦面临的局面一度非常复杂。

不过,纳扎尔巴耶夫表现出了极为高超的外交智慧,那就是“来者不拒”,因为只有进来的势力越多,才越能冲淡俄罗斯的影响。

苏联解体后,俄语是哈萨克斯坦的官方语言,1940年以后斯大林强制用西里尔字母取代拉丁字母,试图割裂哈萨克斯坦和突厥文化和阿拉伯文化的联系。但1991年后土耳其势力的到来,让哈萨克斯坦找到了趁机恢复哈萨克语的宝贵契机。

2007年开始,哈萨克斯坦在南部和西部诸州推动去俄语化,并逐渐向全国推广。2017年,哈萨克斯坦重新将哈萨克语拉丁字母化,这意味着“去俄”取得阶段性的重大胜利。

今日的俄罗斯,虽然在恢复元气后不断试图重返中亚,但此时的哈萨克斯坦早已今非昔比,昔日对俄罗斯的顶礼膜拜被代之以嗤之以鼻,努力搞好多边关系,尤其是借助上合组织和我国搞好关系的哈萨克斯坦,再也不是那个被俄罗斯瞧不上的穷小子了。可以说,今天的哈萨克斯坦,俄罗斯高攀不起。

而“去俄”的巨大成功,也为哈萨克斯坦的进一步腾飞打下了坚实基础,相比于乌克兰,拥有纳扎尔巴耶夫的哈萨克斯坦是幸运的,哈萨克斯坦也会在这位政治强人打下的基础上飞得更高更远。

多有疏漏,烦请斧正。

我是静夜史,期待您的关注。

哈萨克斯坦在前苏联几个加盟国当中,应该是最亲俄的,说“去俄化”有点不妥。当苏联解体的时候,哈萨克斯坦是唯一一个没有在解体文件上签字的国家,即便是独立以后,哈萨克斯坦的外交也将俄罗斯放在优先地位。不过从,从哈萨克斯坦迁都这件事来看,哈萨克斯坦的确在降低俄罗斯人在该国的影响力。

哈萨克斯坦的人口有1800多万,俄罗斯族占了20%左右,也就是200多万俄罗斯人。哈萨克斯坦境内的俄罗斯人主要集中在北方,比如哈萨克斯坦新都城所在的努尔苏丹,曾经都是俄罗斯人的聚居区。哈萨克斯坦为了将这一地区哈萨克化,所以进行迁都,以此同化俄罗斯人。

俄罗斯在哈萨克斯坦占有的人口比例不算大,但是也不小。哈萨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其实都是一样的,毕竟是独立国家,本国人民优先。此外,哈萨克斯坦的国语为哈萨克语,官方语言为哈语和俄语,要说全面的去俄化是不可能的。哈萨克斯坦不排斥俄罗斯文化,都是实行平衡外交。换句话说,如果欧美国家想拉拢这几个国家对抗俄罗斯,绝对是不可能的。因为哈萨克斯坦属于内陆国家,跟欧美国家不相连,且夹在在大国之间。他们不想得罪俄罗斯,更不可能像乌克兰那样,拉外人对抗俄罗斯,这对哈萨克斯坦没有任何好处。

哈萨克斯坦想全部摆脱俄罗斯的影响是不可能的,因为哈萨克斯坦的文化本来和俄罗斯相同,两者相互影响。当然,为了彰显本民族的独立性,哈萨克斯坦在行动上的确做了一些去俄化措施。比如,北方的俄罗斯人在北部地区影响力太大,哈萨克斯坦将都城迁往努尔苏丹,哈萨克人在这一地区就拥有更多发言权,进一步降低俄罗斯在北部地区的影响力。

由于哈萨克斯坦的经济与俄罗斯和白俄罗斯组成了关税同盟,三国的经济捆绑在一起的。哈萨克斯坦要全面的去俄化基本是不可能的,不过从迁都这件事来看,哈萨克斯坦还是遥望世界,经济与世界接轨。他也不想在一棵树上吊死,所以为了摆脱对俄罗斯的依赖,降低俄罗斯人在其境内的影响力是很有必要的。

哈萨克民族是一个族源复杂的民族——目前已知的族源至少就有十几个:公元前今天的哈萨克草原上就活跃着塞种人民族、大月氏民族、乌孙民族、康居民族。这些不同的民族在经历长期的交流融合之后逐渐形成了较为接近的民族心理、文化和生活方式的特点。塞种、大月氏等民族有明显的白色人种特征;康居、铁勒等民族则更接近于黄种人,乌孙则更介于黄种人和白种人之间的过渡人种,而属于黄色人种的蒙古人则在哈萨克民族的最终形成过程中起到关键的作用。今天我们所看到的哈萨克族人中有的和我们长相类似,属于明显的黄色人种,这些人的祖先就很可能与蒙古人有关;也有相当部分哈萨克人的长相和欧洲人相似,属于明显的白色人种。事实上哈萨克族是蒙古利亚和高加索混合人种。独特的地缘区位使哈萨克人生活的土地自古以来就是各方地缘势力博弈的场所:公元前五百多年这里是波斯帝国和马萨格泰人博弈之地,后来马其顿的亚历山大大帝也来到此处;在公元前后这里是汉朝和匈奴博弈之地;公元8世纪这里是大唐帝国和阿拉伯帝国博弈之地;12世纪这里是西辽和塞尔柱帝国博弈之地;13世纪这里是蒙古和花剌子模博弈之地;17~18世纪这里是清帝国、准噶尔汗国和沙皇俄国三方博弈之地。当时的哈萨克人分为大玉兹、中玉兹、小玉兹三个主要部落。1723年大玉兹和中玉兹投降了准噶尔汗国,小玉兹迫于准噶尔汗国的战略压力就请求并入俄国并获得了批准。1757年准噶尔汗国被清王朝征服后大玉兹、中玉兹成为了清帝国的藩属。1864年沙俄通过《中俄勘分西北界约记》侵占了巴尔喀什湖以东以南的地区,至此今天哈萨克斯坦绝大部分地区都并入了沙俄的版图。

苏联时代根据民族成分对中亚地区进行了重新分界,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土库曼斯坦五个中亚加盟共和国因此成立。沙俄占领哈萨克后将中玉兹领地分为8个区,归西西伯利亚所属的鄂木斯克州管辖;小玉兹则被分成西、中、东3个区。苏联在进行哈萨克加盟共和国的划界工作时基于民族自治原则将哈萨克族聚居之地尽可能划在哈萨克斯坦加盟共和国境内。苏联又把俄罗斯联邦在中亚地区的科斯塔奈州、北哈萨克斯坦州、阿克莫拉州、卡拉干达州和巴甫洛达尔州划入哈萨克斯坦加盟共和国。在经国此番区划调整后哈萨克斯坦的面积达到了272.5万平方公里,远远超过其他中亚国家领土面积的总和。苏联这么做有一部分原因是希望改变哈萨克的人口结构——逐渐增加哈萨克的俄族人口以减小哈萨克的离心倾向。经过苏联多年的经营之后哈萨克的人口比例变成了哈萨克族和俄罗斯族几乎各占40%,其他少数民族占了剩下的20%,此时的哈萨克斯坦已不是由哈萨克族占据绝对多数了。事实上这不只是哈萨克斯坦一国所面临的问题——前苏联的各加盟共和国在独立后都不同程度存在如何处理与本国俄罗斯的关系问题,而乌克兰就因为没解决好这一问题导致了国家的分裂。如果不能妥善处理民族关系,那么哈萨克就可能爆发像乌克兰一样的国内民族冲突。

哈萨克将哈萨克语作为本国官方语言是哈萨克语——哈萨克政府的一切正式公文使用哈萨克语。与此同时在日常生活中俄语同哈语并用,纳扎尔巴耶夫本人更是身体力行为国人做出表率——他每次演讲都是先说哈语然后用俄语再说一遍。在哈萨克街头哈、俄双语的标识牌和广告随处可见,哈萨克的各大电视频道也广泛使用双语。通过确立哈萨克语的官方语言地位实现哈萨克语的主体地位,通过俄语与哈语并用安抚国内俄罗斯族的民族情绪。自哈萨克独立以来哈萨克始终致力于同时强化哈萨克族的主体地位和保护少数民族利益:经过沙俄和苏联的漫长统治后的哈萨克在独立之初全国超过60%的人口只会说俄语,主要大城市居民中精通哈萨克语者不到1%,仅有30%的哈萨克人通晓母语。传统的哈萨克语是用阿拉伯字母拼写的,苏联时代改用西里尔字母拼写,2017年哈萨克斯坦开始将哈萨克语字母拉丁化。

1992年哈萨克斯坦出台了《移民法》。哈萨克斯坦借鉴以色列吸引全世界犹太人入籍的办法将哈萨克斯坦宣传为全世界哈萨克族人的故乡,号召以前流亡国外的哈萨克族人回归祖国。在经过多年的努力后哈萨克斯在提高哈萨克族在国家中的占比方面取得重大成绩。到21世纪初已有20多万哈萨克族人回归哈萨克斯坦。到2013年哈国哈萨克族人口占全国的比例已达到64.6%,而俄罗斯族人口下降到22.3%,哈萨克族已成为哈萨克斯坦名副其实的主体民族。在强化哈萨克族的主体地位的同时哈萨克斯坦政府同样重视对少数民族利益的保护,因此哈萨克斯坦的俄罗斯族并不像乌克兰的俄罗斯族那样与政府离心离德。对哈萨克斯坦这个多民族国家而言:民族政策有时也能对外交政策产生作用——除了通过国内的俄罗斯族与俄罗斯发展睦邻友好关系外,最佳的例子就是哈萨克斯坦与国内高丽民族的关系:二战时期苏联将远东地区的20万朝鲜族迁移到哈萨克,形成了今天的中亚高丽民族。苏联解体后韩国政府通过中亚高丽族加强同哈萨克的外交联系,而哈萨克方面也积极加强同韩国的外交关系:在2010年和2011年哈、韩两国元首互访并签署了一揽子经济合作协议。韩国的豆腐、泡菜同中国的北京烤鸭都成为了哈萨克国内东方菜的典型代表。

哈萨克的北部三州作为俄罗斯族的聚居地对哈萨克斯坦中央政府的向心力偏弱。而独立之初哈萨克斯坦的首都阿拉木图与这三个州几乎相隔整个哈国的南北距离,这就使哈萨克斯坦中央政府在北部三州的治理问题上感觉鞭长莫及。1997年哈萨克斯坦总统纳扎尔巴耶夫力排众议将首都从南方气候温暖的阿拉木图迁到当时被称为“白色坟墓”的阿克莫拉(后改名为阿斯塔纳)。迁都后当地的人口由原来的30万迅速增加到60万,大大增强了哈萨克斯坦对北部地区的控制力度。同时对全国的行政区划进行了调整,将原来的9州增加到14州。经过这番行政区划调整后哈萨克族基本上在哈萨克斯坦的所有行政区都占据了相对多数的人口。哈萨克斯坦尽管从未煽动哈萨克民族主义,也从未排斥国内俄罗斯族,但对自愿回归俄罗斯的俄族居民则大行方便并为他们提供诸如路费等各种帮助,于是哈萨克斯坦在潜移默化间完成了去俄化。

哈萨克斯坦的去俄化除了解决国内主体民族与俄罗斯族的关系问题外还有一点就是处理与俄罗斯联邦的国家关系:在这点上哈萨克采用了灵活的多元外交手段。哈萨克没像乌克兰一样在俄罗斯和西方势力之间选边站队,而是采用多支点的多元外交抵销俄罗斯的影响。哈萨克人将自己的外交政策总结为:在保持与中、俄两个大国的睦邻友好关系上稳步发展与日、韩等东亚国家以及欧美国家的外交关系,争取在国际上广交朋友,避免介入大国地缘之争。在这一过程中哈萨克极其重视自己的国家主权独立性——比如在欧亚经济联盟问题上哈萨克旗帜鲜明地反对将该组织政治化的建议,强烈要求将一体化保持在经济领域。除因历史问题遗留在哈萨克境内的少部分俄军外,哈萨克境内没其他外国军事基地。哈萨克也在国际上发出自己的声音:倡议发起亚信会议、世界与传统宗教领袖大会。哈萨克斯坦所在的中亚地区东部毗邻中国新疆地区、北部与俄罗斯接壤,苏联解体后(尤其是在阿富汗战争后)西方势力也渗透到中亚,同时印度以及伊斯兰世界也都试图将自己的势力渗透到中亚。正因为中亚地区分布着错综复杂的地缘势力,哈萨克斯坦反而得以利用各路势力彼此牵制,从而实现在保持与中、俄两个大国的睦邻友好关系基础上积极扩大自己的外交圈子。事实上哈萨克斯坦自独立以来就确定了在国际上广交朋友的多元化外交政策而不是像乌克兰那样轻率介入到俄罗斯和西方国家的地缘之争。尤其是随着中国的一带一路战略推进之后哈萨克加强了与中国以及一带一路沿线各国的外交关系,从而使哈萨克的外交得以构建在多支点基础上。

哈萨克斯坦的去俄化并不意味着哈萨克斯坦会在外交上疏远俄罗斯而倒向西方的怀抱,事实上哈萨克一向重视与俄罗斯的睦邻友好关系,根本不可能像乌克兰那样联合西方对抗俄罗斯,因为这势必将使哈萨克卷入俄罗斯与西方国家的地缘之争。哈萨克斯坦在内政上一方面强化哈萨克族的主体地位,另一方面同样致力于维系民族团结;在外交上重视与俄罗斯的睦邻友好关系,与此同时不断强化与中国、日本、韩国以及西方国家的外交关系。哈萨克斯坦这一系列举动其实都是立足于维护本国的独立自主。自从哈萨克独立以来就始终强调自己的独立性,致力于培养国民的民族自信:哈萨克的历史教科书可不会只将自己的历史追溯到1991年哈萨克斯坦共和国的独立,而是一定会追溯到历史上哈萨克先民的辉煌。普京曾在访问哈萨克时盛赞纳扎尔巴耶夫“做了一件独一无二的事——在从不曾有过国家的土地上建立起了一个国家”,一向重视同俄罗斯的睦邻友好关系的纳扎尔巴耶夫的回答是“哈萨克已有1500多年的历史。我该送您一本历史教科书。”在沙俄时代和苏联时代因为历史原因导致哈萨克的民族历史记忆长期受到压制,独立后的哈萨克积极致力于通过对民族历史记忆的唤醒塑造民族自信。如今哈萨克斯坦各个大学都辟有专门的展厅向新生和外宾介绍哈萨克民族的历史文化传承。

要使国民树立民族自信显然不能仅靠对祖先辉煌历史的宣传,与此同时还必须增强国家的综合实力,提升本国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和话语权。哈萨克独立之初的人均GDP不足4000美元,经济总量在独联体国家中居于俄罗斯和乌克兰之后。哈萨克独立后开始推行市场经济和私有化,作为受游牧文化、汉文化、伊斯兰文化、斯拉夫文化多元影响的哈萨克在经济发展过程中始终坚持一切从本国实际情况出发的务实精神,没像俄罗斯那样头脑一热就立即上马休克疗法,因此避免了经济的大起大落。哈萨克斯坦全国可耕地面积超过2000万公顷,每年农作物播种面积约1600~1800万公顷,粮食产量1800万吨左右。2010年以来哈萨克的粮食产量居世界第12位或第13位,粮食出口量居世界第5位或第6位。哈萨克的棉花产量占世界第四位,出口占第二位,哈萨克通过棉花出口创造的外汇收入占哈萨克出口创汇总数的34%。哈萨克丰富的矿藏资源为哈萨克的工业生产和对外贸易提供了有利的先天条件,国内政治的稳定、民族关系的和睦、平衡的外交格局为哈萨克经济提供了良好的发展环境。目前哈萨克是仅次于俄罗斯的独联体第二大经济体,而由于同时保持与俄罗斯、中国、韩国、欧美的良好外交关系以及哈萨克特殊地缘和丰富资源的巨大吸引力使哈萨克成为独联体国家中第一大外资吸引国。哈萨克斯坦继承了苏联的航天技术,这使哈萨克斯坦在航天技术领域相对领先。哈萨克甚至曾以其成熟的航天技术帮助过俄罗斯和美国发展载人航天技术。哈萨克拥有“拜科努尔综合体”发射场。在2004年首次批准的哈萨克斯坦独立自主的国家航天计划中预计在2020年之前完成本国完整的航天工业国家。现在哈萨克斯坦不仅在大力改造和更新拜科努尔设施等,还加强了与俄罗斯、法国、中国等国家在航天领域的合作关系。2006年6月18日哈萨克斯坦首颗地球静止轨道通信卫星“哈萨克之星-1(KazSat-1)”发射升空,这标志着该国进入航天国家行列。2014年4月30日哈萨克斯坦的首颗地球观测卫星在法属圭亚那库鲁航天中心被成功送入预定轨道。尽管哈萨克从人口、经济实力、军事实力等方面看不算一个世界级大国,但在中亚地区哈萨克的国土面积、人口规模、资源储量、经济实力、军事实力都使其当之无愧成为一个区域大国,尤其是在一带一路战略的推进中哈萨克所起的作用要远远大于其他中亚国家。随着一带一路战略的提出势必将加强中国和中西亚国家之间的政治、经济、文化交流,而哈萨克斯坦凭借得天独厚的地缘区位和较大的国家规模体量注定将扮演中亚地区举足轻重的角色,在这一过程中哈萨克斯坦将迎来新的发展机遇——由中国经哈萨克斯坦通往中西亚国家的铁路分为南北两线,而哈萨克斯坦的原首都阿拉木图和现首都阿斯塔纳恰恰正是南北两线的关键站点。

哈萨克族是世界上最悲催的民族,460年的历史,被俄罗斯殖民统治的时间久高达260年。

哈萨克人是突厥人的后代,被蒙古人征服后,加入了金帐汗国。随着蒙古帝国的衰落,金帐汗国内战不断,少数民族的突厥人被迫逃难。

而逃难在他们的语言里发音就是“哈萨克”,所以他们自称哈萨克人。

到了15世纪中期,随着越来越多哈萨克人的聚集,他们建立了哈萨克汗国。到了16世纪初,随着土地的扩大,哈萨克汗国分裂为大玉兹、中玉兹、小玉兹三个汗国。

17世纪,新崛起的游牧民族准噶尔,占领了大玉兹。而沙俄趁机吞并了中、小玉兹。

后来大清打败了准噶尔,大、中玉兹纳入了大清的版图。随着大清的衰落,大、中玉兹又被沙俄侵占,至此哈萨克斯坦全部被沙俄吞并。

俄国十月革命后,哈萨克斯坦独立并加入了俄罗斯联邦。列宁时代采取的是宽松的民族政策,哈萨克人还有一定的民族自主权,但随着斯大林上台,哈萨克人成了“二等人”。

斯大林的哈萨克斯坦俄罗斯化,开始采取的同外蒙一样“三板斧”:打击宗教信仰、消除本民族的文化和需要,前二者实现不了就屠杀。

在斯大林的高压政策下,哈萨克被迫全面学习俄罗斯语,但信仰东正教哈萨克人誓死不从。

于是斯大林采取了一项新政策,向哈萨克斯坦大量移民俄罗斯族。

苏联的一系列政策非常成功,至1990年,哈萨克人成了哈萨克斯坦的第二大民族,俄罗斯逐渐成为主体。更为重要的是,哈萨克人能说本民族语言的已减少至60%,能写的不到10%。

不过随着苏联的解体,哈萨克族人民族意识开始觉醒。哈萨克斯坦独立后,开始全面推行去俄罗斯化,这也直接导致了300多万人俄罗斯族人返回了俄罗斯。

哈萨克族人取得和俄罗斯族人对等的人口优势后,采取四项大的政策继续推进去俄罗斯化。

首先是通过把首都迁到阿斯塔纳,逐渐把哈萨克人和俄罗斯族人分开,保持民族文化和语言的独立性。

其次,放弃俄语的西里尔字母系统,改用拉丁字母拼写哈萨克语,从文字上彻底摆脱俄罗斯的影响。

另外,哈萨克斯坦各类书籍包括教科书,已把沙俄、苏联时期的历史,定性为殖民历史,以此增强国民民族觉醒意识。

最后,哈萨克斯坦在政治上压缩俄罗斯族的空间,目前在政府各级机关里,哈萨克人的公务员占据了80%,而俄罗斯族仅14%。

总的来说,哈萨克斯坦去俄罗斯化取得很大的成绩。不过同时也有不小的隐患,哈萨克斯坦的俄罗斯族人都在疾呼:请斯大林站出来。

而2014发生克里米亚事件时,俄罗斯一直频繁强调“我们有义务捍卫所有将俄语的人口。”按照这个逻辑,去俄罗斯化的哈萨克斯坦未来还是有被俄罗斯“捍卫”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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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知道哈萨克斯坦是世界上最大的内陆国家,同时也是世界第九大国,横跨欧亚,国土广袤,同时美女众多。

两百多年的俄化影响

这样一个国家,在历史上曾长期遭受俄国的控制。

萨克斯坦的历史,基本上就是不断被入侵的过程,成吉思汗在13世纪统治该地,后来蒙古帝国没落,本土部落兴起,在16世纪时,哈萨克族分别发展成大中小三个玉兹。

所谓玉兹,就是哈萨克语中的地区,也就是当时哈萨克汗国下面有三个部落,每个部落都有一个可汗,1723年由于大玉兹和中玉兹投降了准噶尔汗国,小玉兹一个人已经活不下去了,就跑到了乌法,向沙俄递交国书,请求并入俄国,并获得批准。

18世纪,俄罗斯人进入哈萨克斯坦草原,19世纪中叶,哈萨克斯坦名义上已成为俄罗斯帝国的一部分,被沙俄殖民并纳入版图,再后来哈萨克斯坦,随着苏联的强大并入苏联,成为了苏联的一个加盟共和国。

独立之后的局面

1991年哈萨克斯坦宣布成为最后一个独立的原苏联的加盟共和国。

(阿拉木图)

从18世纪到20世纪末,哈萨克斯坦已经被俄罗斯影响或统治长达200多年的时间,无论是普通百姓的生活,还是官方的政治生活,俄罗斯的影响都非常明显,处处都是俄罗斯的印记。但作为一个主权国家,萨克斯坦必须要进行去俄化工作。

但同时去俄化是哈萨克斯坦一个非常艰难的,但必须要经历的过程。

我们要知道的是,在哈萨克斯坦独立之后,超过60%的哈萨克斯坦人只会说俄语,主要大城市居民中精通哈萨克语者竟不到1%,仅有30%的哈萨克人了解能说哈萨克语。

在苏联时期,由于赫鲁晓夫的处女地运动和苏联太空计划带动许多俄罗斯人移民,1989年俄罗斯人在哈萨克总人口的37.8%,在哈萨克斯坦20个州中仅有7个是哈萨克斯坦人占多数。

在全国,哈萨克族占人口的63%,俄罗斯人占23.7%。

对于哈萨克斯坦来说,去俄化任重而道远,独立之后他们也开始了一些本土化运动。

恢复本民族语言文字

比如说在文字上面,哈萨克斯坦大规模推进哈萨克语的教育,哈萨克语正式规定为国语官方场合官方文件必须使用哈萨克语。

但仍然没有取消俄语的官方地位,因为在大多数情况下,人们只是用哈萨克语,译文满足正式文件的需要,但实际处理事物仍然采用已经学习了很多年,使用了很多年的俄语。

2011年哈萨克斯坦文化部提出一份草案,要求国家内部机构均使用哈萨克与国民和政府之机关的交流,也必须使用哈萨克语。

同时哈萨克斯坦在2015年宣布在2025年之前要将哈萨克斯坦语的书写系统由西里尔字母转为拉丁字母,西里尔字母其实就是通行于斯拉夫语族大多数民族的字母,为俄罗斯以及受俄罗斯影响的国家多数采用,有人称之为俄文字母。

哈萨克斯坦大量推动英语在本国影响力。

增加哈萨克族比重

除了在语言文字上的去俄化之外,哈萨克斯坦还大力推动本国哈萨克斯坦人的比重。

除了鼓励哈萨克族人大力生育之外,哈萨克斯坦还出台了移民法,号召散居世界各地的哈萨克人回到哈萨克斯坦。

在2011年哈萨克斯坦官方统计,哈萨克斯坦人口为1645万,2013年涨至1728万,高生育率和在外国的哈萨克斯坦人归国之后,哈萨克斯坦人在国内的比例逐渐上升。

迁都阿斯坦纳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做法是哈萨克斯坦决定在1994年迁都,1997年正式将首都由阿拉木图牵哈萨克斯坦北部的阿斯塔纳。

之所以将政治中心迁移到哈萨克斯坦北部,其用意深远,在战略意义上可以有效控制国家统一,防止由于原来的首都偏居东南一隅而导致的北部,控制力不强,其在战略意义上本身就是存在对北部势力潜在的担忧,深有去俄化的味道。

灵活的外交政策

当然在外交方面,为寻求国家的独立性。哈萨克斯坦不再奉行对俄罗斯言听计从的外交政策,转而抛向灵活的多面的外交政策,它不仅是独联体成员,还是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和平伙伴计划的参与国,同时还是上合组织成员国。

(原哈萨克斯坦总统:纳扎尔巴耶夫)

其外交意味非常明显,在西方和东方以及俄罗斯之间寻求游刃有余,从而获取最大的利益,保证自身的独立和完整。

在乌克兰危机中,哈萨克斯坦竟然向乌克兰提供了价值3万美元的人道主义援助,而为了展现不偏不倚,再向俄罗斯提供4万美元的人道主义援助。

(哈排球少女:漂亮宝贝”艾媞博柯娃-莎宾娜)

这一做法正体现了哈萨克斯坦在双边势力中展现出来的中立态度,本身就是要与俄罗斯有一定的疏离感,但又不能产生紧张冲突,去俄化的分寸把握的非常好。

哈萨克斯坦这个国家在历史上出现的时间比较晚,到15世纪才正式建立了哈萨克汗国,而哈萨克族形成的时间还要更晚一点。

哈萨克斯坦地处四战之地,这里曾是白种人的聚集地处,但是随着东亚游牧民族的不然入侵,在数千年的民族融合之中当地人兼具黄种人和白种人的特征。从公元7世纪开始,随着来自突厥帝国的崛起,整个中亚地区都被突厥人占领,哈萨克斯坦也开始了突厥化。(哈萨克美女)

蒙古帝国崛起之后,中亚又长期被金帐汗国所统治。公元1456年,成吉思汗的后代贾尼别克汗建立了哈萨克汗国,哈萨克斯坦正式出现在了历史的舞台上。

虽然哈萨克汗国是由蒙古人建立的,今天的哈萨克族也混有大量蒙古血统,但是在文化上哈萨克汗国则一直坚持突厥文化,今天的哈萨克人也认为自己是突厥人的后代,哈萨克反而对蒙古人非常敌视,也不承认自己与蒙古人的兄弟关系。

哈萨克自建立之后就与东部准噶尔汗国战争不断,准噶尔汗国曾多次入侵哈萨克腹地,给哈萨克造成了巨大的人员伤亡,双方一直是互为仇敌。后来准噶尔汗国被清帝国所灭,哈萨克又有清军多次交手,双方互有胜负,最后哈萨克选择向清帝国称臣,而清廷则允许哈萨克牧民进入中国境内放牧。

哈萨克汗国立国近400年,在这一时期奠定了哈萨克族的形成,直到公元1847年哈萨克汗国才被沙俄彻底灭掉。

其实早在17世纪时沙俄就开始蚕食哈萨克领地,沙俄的主要侵略方式就是在军队的保护下向哈萨克进行移民,到沙俄正式吞并哈萨克时,当地已经有许多俄罗斯人了。在占领哈萨克之后沙俄政府在当地推行“俄化”教育,要求当地学校说俄语并建设大量东正教堂。(哈萨克斯坦境内的东正教堂)

到苏联建立后,虽然表面上奉行民族自治的政策,但莫斯科对哈萨克斯坦的同化政策仍旧没有改变。为了加强对哈萨克斯坦的控制,苏联中央政府甚至将原本属于俄罗斯的几个州划给哈萨克斯坦,目的就是为了加大哈萨克斯坦内部俄罗斯族的比例。

不过哈萨克这个民族也正是在苏联时期确立的,在1925年苏联正式建立了哈萨克苏维埃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后改为加盟共和国,哈萨克族自此完成了构建。

相比于东欧的那些加盟共和国而言,哈萨克斯坦的经济和文化都是比较落后的,因此哈萨克斯坦对苏联中央政府的依赖非常高,也没想过独立。在苏联解体的时候,包括哈萨克斯坦在内的中亚几个国家都希望保留苏联。
只是无奈俄罗斯不愿意继续跟这几个穷弟兄一起玩了,执意独立,最后哈萨克斯坦被迫宣布独立,而哈萨克斯坦也是苏联十五个加盟共和国中最后一个宣布独立的国家。

在建国之后哈萨克斯坦面临的困难非常多,当时哈萨克经济十分困难,且有40%的人口都是俄罗斯族,国家基础十分不稳。不过好在哈萨克斯坦总统纳扎尔巴耶夫老城某国,在他的带领下哈萨克斯坦艰难地开启了经济发展,并开始推行“去俄化”进程。

鉴于国内有着众多的俄罗斯族,哈萨克斯坦先是鼓励海外的哈萨克族返回国内,接着哈萨克斯坦又通过一些政策,鼓励俄罗斯族移民俄罗斯。而为了更好的控制北部的俄罗斯族,1997年哈萨克斯坦将首都从东部的阿拉木图迁至北方的阿斯塔纳(2019年3月20日,为纪念哈萨克斯坦前总统努尔苏丹·阿比舍维奇·纳扎尔巴耶夫,哈萨克斯坦议会正式将阿斯塔纳更名为努尔苏丹)。(努尔苏丹)

在哈萨克斯坦独立时全国人口为1650万,之后由于大量俄罗斯族离开,到2002年时哈萨克斯坦人口反而减少了170万,直到2003年哈萨克斯坦才开始恢复增长。到今天为止,哈萨克斯坦人口已经增长到了1850万人,哈萨克族占总人口的比例已经增长到了55%,而俄罗斯族人口则降低到20%。

除了增加哈萨克族比例以外,哈萨克斯坦政府还积极推行哈萨克教育,在政府机关和学校逐步增加哈萨克语的使用。从2006年开始哈萨克斯坦政府开始了哈萨克语的拉丁化改造,哈政府预期到2025年彻底放弃使用俄罗斯的西里尔字母拼写哈萨克语,全面改为使用拉丁字母拼写。

哈萨克斯坦的这一系列“去俄化”进程并非是没有引起俄罗斯的注意,但在苏联解体后的头十年中俄罗斯经济凋敝,国内也不安稳,在叶利钦时代俄政府的主要精力都花在了应付国内的各个少数民族共和国身上,尤其是车臣搞得北极熊不堪其扰,根本无心顾及哈萨克斯坦。

而且自哈萨克斯坦独立之后,该国总统就一直由纳扎尔巴耶夫担任,在他执政哈萨克斯坦期间,哈国内政局非常稳定,外交策略也是左右逢源,即跟俄罗斯保持传统友好关系,又不断开拓与中国、美国、日本的往来。在于他国交往的过程中,纳扎尔巴耶夫一直努力避免刺激俄罗斯。

待普京上台后,对于普京提出了俄白哈关税同盟设想,纳扎尔巴耶夫也是给予了积极支持。但是随着哈萨克斯坦国力不断地增强,哈萨克斯坦正在慢慢摆脱俄罗斯的控制。而面对羽翼渐丰的哈萨克斯坦,俄罗斯拿它也没有什么办法。(纳扎尔巴耶夫)

而且自从2000年之后,哈萨克斯坦经济持续快速发展,到2018年哈国内人均GDP已经达到了9331美元,丝毫不比俄罗斯逊色。经济的发展也让哈国境内的俄罗斯族比较安分,相比之下,乌克兰糟糕的经济才是促使其国内俄罗斯族人追求分离的主要原因。

要知道在苏联解体后,波罗的海三国中也有大量的俄罗斯族,其中拉脱维亚的俄罗斯族占比更是达到27%,如果加上白俄罗斯族,这两个民族占到拉脱维亚总人口的1/3。

虽然拉脱维亚境内的俄罗斯族一直在抗议拉脱维亚政府的同化政策,但自从拉脱维亚建国之后,该国的俄罗斯族并没有大规模返回俄罗斯,也没有闹独立,其中原因无外乎是拉脱维亚的经济要更好一些。

2018年拉脱维亚的人均GDP为18089美元,远高于俄罗斯,拉脱维亚政府赶都赶不走这些俄罗斯人。而哈萨克斯坦经济虽比不上拉脱维亚,但也一直是在平稳发展,人民生活水平在独联体中算是不错的,良好的经济外加宽松的民族氛围,让哈境内的俄罗斯更加认同这个国家。

总的来说,哈萨克斯坦能有今天的成就,其领导人纳扎尔巴耶夫功不可没,他统治哈萨克斯坦前后长达27年,在他的治理下哈萨克斯坦在国际上的影响力越来越大,正在向一个地区强国迈进。

一是改文字,二是迁都,当然去俄化不是敌视俄国,只是变得更独立,哈萨克斯坦不会与俄罗斯变成敌国。

第一,改文字,语言上将哈萨克语文字从俄化的西里尔字母改为拉丁字母。2017年,哈萨克斯坦终身总统纳扎尔巴耶夫签署法令,要求将现行的西里尔字母逐步转为拉丁字母,什么是拉丁字母,咱们的拼音就是拉丁字母。当然说的好听,美其名曰与世界接轨,其实就是给俄罗斯一个台阶,不至于面子上过于难看。用了拉丁字母后,哈萨克斯坦国名的英文表达都会从Kazakhstan改为Qazaqstan。

第二,迁都,哈萨克斯坦北部三州紧邻俄罗斯,有大量的俄罗斯人,认同和向心力对哈萨克斯坦是个大问题。而独立时的首都在阿拉木图,虽然城市甚大,气候交通优越,人口众多,但是远在东南一隅,难以有效统御北部俄罗斯族人。于是纳扎尔巴耶夫为了国家统一,避免被俄罗斯控制北部,力排众议,1994决定迁都,1997年正式迁都哈萨克斯坦北部的阿斯塔纳。

当然,要摒弃非此即彼的思维,把去俄化理解成仇俄,甚至是投入西方怀抱,这就不对了。哈萨克斯坦这么做最多就是保持自己独立性,免得被俄罗斯再吞了。哈萨克斯坦与西方发展关系也是建立在与俄友好的基础上的。

苏联解体以后,哈萨克斯坦得以独立,为了加强哈萨克民族在国家的主体地位,哈萨克政府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一是出台移民法,号召境外哈萨克斯坦人回国;二是将首都从南部的阿拉木图前往北部的阿斯塔纳;三是在国家形象标志方面凸显主体民族特征,在国家权力分配方面向主体民族倾斜;四是推行去俄化语化运动,将哈萨克语文字从俄化的西里尔字母改为拉丁字母。

下面铭苏先生具体给大家分析一下:

第一、出台移民法号召境外哈萨克斯坦人回国,增加主体民族在国家中的占比。

在苏联解体时,哈萨克族人在国内并不占优势,只占全国人口的39.7%,而俄罗斯族人却占37.8%,在哈萨克斯坦北部的巴甫洛达尔州、北哈萨克斯坦州和克斯塔奈州三个州,俄罗斯族人更是占多数。

为了提高哈萨克族在国民中的比重,哈萨克斯坦在1992年出台了《移民法》,号召以前流亡国外的哈萨克族人回归祖国。经过数十年的努力,哈萨克斯在提高哈萨克族在国家中的占比方面取得重大成绩。根据哈国公布的数据,到2013年哈国哈萨克族人口占全国的比例已达到64.6%,而俄罗斯族人口下降到22.3%,使哈萨克族成为哈萨克斯坦名副其实的主体民族。

第二、将首都从南部的阿拉木图前往北部的阿斯塔纳。

哈萨克北部三州原属于俄罗斯领土,在中亚五国划界建国的时候苏联为了加强对哈萨克斯坦的控制,将这地区划入哈萨克斯坦,所以这里是俄罗斯族聚居区,俄罗斯族占绝对多数。

由于俄罗斯人对哈萨克斯坦缺乏认同感,所以在苏联解体以后,哈萨克斯坦北部俄族人在谋求自治,甚至要求加入俄罗斯。这对哈萨克斯坦来说,无疑是最不稳定的地区,一旦该地区谋求独立或加入俄罗斯,这无疑直接会导致哈萨克斯坦的国家分裂。

所以,哈萨克斯坦政府拒绝了北部俄族地区的自治请求,为了加强哈萨克族在国家中的主体地位,政府将俄族人排斥在国家权力之外,部分俄族人选择移民俄罗斯本土。同时,为了加强对北部领土的统治,哈萨克斯坦将首都从南部气候适宜的阿拉木图迁往北部气候环境恶劣的阿斯塔纳。

第三、在国家形象标志方面凸显主体民族特征,在国家权力分配方面向主体民族倾斜。

哈萨克斯坦独立以后,在宪法、国旗、国徽、国歌以及本国货币的设计等方面充分体现哈萨克主体民族特征,从外在形象上加强哈萨克族文化特征,增加民众对主体民族的认同感。

同时在国家权力分配时向哈萨克族倾斜。比如,政府在招纳公务员时优先考虑哈萨克族人,严格限制俄罗斯族人在政府机构内的比例及任职升迁等。

第四、推行去俄化语化运动,将哈萨克语文字从俄化的西里尔字母改为拉丁字母。

虽然哈萨克语和俄语都是哈萨克斯坦的官方语言,但是从2007年开始哈萨克在西部和南部七州推行去俄语化运动,所有的国家机关已经率先实现国语化。

2017年,哈萨克斯坦总统纳扎尔巴耶夫签署法令,要求将现行的西里尔字母逐步转为拉丁字母。使用拉丁字母后,哈萨克斯坦国名的英文表达将从Kazakhstan改为Qazaqstan。

哈萨克斯坦通过以上措施,巩固了哈萨克族作为主体民族的地位,俄罗斯族所占的比重呈下降趋势。根据哈萨克斯坦官方公布的数据,到2013年哈国哈萨克族人口占全国的比例已达到64.6%,而俄罗斯族人口下降到22.3%,这使哈萨克族成为哈萨克斯坦名副其实的主体民族。

去俄化?委婉一点说这是很难的,直接一点可以说这是不可能的,甚至可以说这就是个伪命题!至少在哈萨克斯坦可预见的未来是这样,以下将从多个方面分析:

1、俄罗斯文化语言等全方面地对哈萨克斯坦难以磨灭的影响。

首先举一个其他的有趣的小事例,曾经有档蒙古国节目到内蒙古牧区去采访。蒙古国主持人用蒙语问内蒙古牧民们“你能告诉我bagzaal怎么走吗?”,“你们的noil在哪里?”。内蒙古牧民们听了都摇头,蒙古国主持人多次大声重复问题,最后内蒙古牧民们都面面相觑保持沉默了。然后蒙古国主持人对着镜头说“瞧,我在内蒙古,但这里已经没人会说蒙古语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当然不是,后续的发展问题在于bagzaal(火车站)和noil(厕所)都是蒙古国那边的来自俄语的俚语借词,内蒙古牧民当然不明白。蒙古国主持人都没意识到他自认为的蒙语事实上并没他想的那么“纯正”。

俄罗斯作为中亚和蒙古国这些国家进入现代化的“领路人”,俄罗斯对这些国家的影响是全方位而且极其深远的。哈萨克斯坦在其中尤甚,哈萨克人自己都以说俄语为荣,认为说哈萨克语非常土,特别是在传统城市如阿拉木图等比较明显,有过去留学的中国哈萨克族学生因为不会俄语只会哈萨克语而被排挤嘲弄。当然,在一些新兴城市如阿斯塔纳,因为没有历史文化传统习惯的牵绊,哈萨克语的使用要好很多。其实这些也不能责怪哈萨克斯坦人,被强势文明主导所影响这些事情无可避免,这还要牵扯出另一方面。

2、俄语是哈萨克斯坦的族际语言。

哈萨克由130多个民族组成,哈萨克人占到约7成。但主导各民族包括哈萨克不管是传统思想观念、高等科学教育、现代文化思维、社会工作生活等,族际间普遍都是用俄语交流沟通。这也不能怪哈萨克斯坦人,这又要扯出下一方面。

3、俄语是在整个中亚非常实用和有价值的语言。

受历史传统和现实的影响,中亚诸国跑到俄罗斯学习工作生活的才他们用脚投票选择的主流。很多人可能会觉得中亚除了哈萨克斯坦其他的穷兄弟国家去俄化做得很彻底,其实不然,不谈已经融入他们本身的俄罗斯语言文化思维观念这些事实上难以觉察的影响,就是现实的政治经济需求,他们都没办法与俄罗斯彻底割裂开来,他们做的更好却不过是变得更穷。不要误解我的意思,倒不是说俄罗斯文化语言更高级。举个中国的例子来说明问题,改革开放前,中国没多少人说英语,可是中国开放自己的心态和经济后,学习使用英语的热情和人数甚至爆发得都有浪费大量社会资源之嫌了,这是社会主流认识到英语的现实价值。

最后,受篇幅所限只是简单列举了俄罗斯文化语言在中亚特别是哈萨克斯坦的影响。归根结底需要头脑清醒的认识到与其去俄化,在自身落后的阶段,为何不学习吸收先进的东西;在下一阶段当你自身实力相当之后,两种优秀文化相辅相成更不能算是坏事儿;最后当靠努力发展超越达到发达阶段后,用不着自卖自夸别人自然会转过来向你学习。这一过程有个佼佼者——韩国!

靠行政手段,远远没有打铁自身硬来得实在;民间的现实需求,压得越厉害导致的后果越剧烈。看着自己国家只知道无脑去俄化,不能灵活的利用和建立优势和俄罗斯交往,到头来人民跑到俄罗斯打黑工,这不是一个负责任的政府。有些人根据某一事例就评说哈萨克斯坦总统老衲或亲俄或去俄,其实都是不对的,老衲其实都是站在哈萨克斯坦整体利益明智选择不同处理策略,远不是那些情绪化的民族主义领导人可比,一些中亚国家领导人的做法真的很为人所不齿和丢脸,打住了。也希望哈萨克斯坦老衲之后也有智慧大局灵活务实的领导人登场,不管怎么说哈萨克斯坦是中亚稳定的基石。

由于地理和历史原因,哈萨克斯坦一直主动或被动的与俄罗斯保持着密切关系。这对一个独立自主的民族国家来说是不利的,因此哈萨克斯坦一直在暗暗推动“去俄化”。

首先是语言方面。苏联解体时,哈萨克斯坦国内讲俄语的人数超过三分之二,而会本民族语言的却不占多数。语言是民族独特性的重要体现,也是民族文化的重要载体,因此,哈萨克斯坦政府便开始大力推进语言教育,让本国民众有身份上的认同。

其次是迁都。迁都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是天大的事,如果不是极为特别的理由,一般不会变动首都。而哈萨克斯坦将首都从阿拉木图迁往阿斯塔纳(现称努尔苏丹,为纪念纳扎尔巴耶夫),就是为了安定与俄罗斯接壤的北方地区。阿拉木图位于哈萨克斯坦东南部,阿斯塔纳位于该国北部,此前哈萨克斯坦北部的离心倾向严重,所以哈萨克斯坦政府决定用迁都的方式来镇住北方,保持稳定。

此外,哈萨克斯坦在外交方面秉持独立自主、多方结缘的原则,既与相邻的中俄搞好关系,又同美国等西方国家保持了较为密切的联络,而这对于哈萨克斯坦的“去俄化”也是至关重要的。

但是,尽管哈萨克斯坦在“去俄化”方面做了许多努力,但俄罗斯依旧将中亚地区视为自身战略安全区,不会让随意让其他国家势力介入,定会努力将哈萨克斯坦牢牢攥在手里。

哈萨克斯坦位处于中亚,曾经是苏联的加盟国,苏联解体之后,哈萨克斯坦与俄罗斯的系也十分密切。由于哈萨克斯坦在沙俄时期就是俄国的一部分,其与俄罗斯文化有着二百余年的交际,其“俄化”的趋势十分显著。哈萨克斯坦为了建立自主的哈萨克族文化国家,开始了“去俄化”的征程。

语言作为一个国家文化的根源,语言若被同化,自主国家就会成为傀儡,没有属于自己任何民族特色。所以2017年哈萨克斯坦总统纳扎尔巴耶夫向媒体宣布:将字母系统由西里尔字母改回拉丁字母,1940年苏联让哈萨克斯坦改用西里尔字母的决定是政治性的,改用拉丁字母的决定是哈萨克斯坦国家现代化工程的一个关键部分。

哈萨克斯坦总统纳扎尔巴耶夫改变语言也是由于哈萨克斯坦全国超过60%的人口只会说俄语,大城市居民中精通哈萨克语者竟然不到1%,仅有30%的哈萨克人通晓母语。语言文字是传统文化的宗源,纳扎尔巴耶夫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大规模推进哈萨克语在国内的运用,例如将哈萨克语定为官方语言、外交场合要使用哈萨克语、在教育学习中普及哈萨克语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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